聞星落的耳被震得疼痛難忍,腦海中一片空白,只余炸后的一線嗡鳴聲。
捂住耳朵,狼狽地蜷團。
等到痛稍稍緩解,才抬起猩紅的杏眼。
伶人們抬進來的不是祈福道,而是一箱火藥包!
難怪在箱籠里聞到的是硝石味兒!
有人混在伶人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