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用的人?”謝觀瀾重復了一遍的話,“何為有用的人?聞姑娘須知,無論是你的字被選進羲和廊,還是帶四弟擺攤賺錢,對我而言,都只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。”
聞星落了雙手。
面前青年的狹眸深邃漆黑,猶如危險重重的暗海。
他會在將來擁兵自立反了朝廷,為割據一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