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此,西爵很是心有余悸。
“幸虧我娘余威猶在,借唐明禹下獄這件事,暫時將局面震懾住了。還對外宣布,立我為北齊太子,待百年之后由我繼位。”
姜歲歡的心頓時吊了起來。
“所以你現在在北齊的份已經從肅王變太子了?”
西爵不解地問:“你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