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此,盛婉書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其琛,天底下再也沒有哪個做娘的,像我這麼刻薄又冷酷了吧?”
“我對不起,我不是人,我怎麼能為了一個與我半點緣關系都沒有的壞種,這麼對待我的親生兒呢。”
這些日子,盛婉書每天都活在無盡的悔恨中。
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