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郎府的寢房,左毅被五花大綁躺在床上。
“小憐,小憐,藥呢,都什麼時辰了,怎麼還沒把我的藥送過來?”
對著門外一陣怒吼,回應他的,是一片寂寥。
自從那日在福滿樓義賣場被幾個同僚護送回來,左毅整日夜不眠,食不下咽。
還有了非常可怕的自傾向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