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休命低頭看了眼酒碗中的酒,心想這種事他父王還真能做出來。什麼發之父母的話都是假的,他父王怕疼。
但那是他父王,還能怎麼辦,只能盡量找補道:“在我們人族,心意到了就行,不必拘泥于形式。”
“你可真是他兒子,當初我和西景揍他的時候,他就是這麼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