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鐘阮星開車送宋謹行去牛老師那挨今日份的打,約好了晚上來接他。
下車時鐘阮星叮囑他:“你跟牛老師說一聲,下手不要太重了,昨天的淤青都還沒消。”
宋謹行點頭:“我會注意不讓你的留傷。”
鐘阮星無語:“我是心疼你挨打!”發車子,嘀嘀咕咕地開走了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