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謹行站在原地,還是那副冷淡神,那樣疏離陌生的眼神讓對面的男人不由挑眉,手夾下煙,有點意外地問:“你不記得我了?”
他低低笑起來:“五年前,在溫老師那里練琴,我們見過幾面。”
走廊橘黃的燈映在對面的人后,那頭黑發仿佛籠罩在黃昏中,連發都分明。可眉眼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