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阮星聽見自己的心臟重重跳了兩下,在這個寂靜又悠然的長廊上格外清晰。
但來不及細細品味,宋謹行已經走近接過了手上的行李箱,“付嶺呢?”
“我讓他在大堂等我。”鐘阮星拿過早餐聞了聞,低頭喝了一口豆漿,甜的:“這麼早哪買的?”
宋謹行說:“提前讓酒店準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