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兩次或許還能忍,次數多了,再豁達的人都做不到無於衷。
好言一句三冬暖,惡語傷人六月寒。
焚天溟自然不是那麼善解人意的人,做不到在了無數冷嘲熱諷之後還當做什麼都沒發生。
“焚天溟,你過來。”
就在此時,姬凡崖突然開口打招呼,並拍拍邊的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