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個坡太陡了。”許朝辯駁,“你外套坐著也太。”
話落,才發現兩人的距離因為這個小意外突然拉近許多,胳膊著胳膊,年滾燙的溫隔著渡過來,醋栗葉清香倏忽間盈滿鼻腔。
好一陣無人說話,唯有山風鑿鑿,無憂無慮穿過整條山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