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時歡躺在床上,疼痛越來越強烈,眉頭皺,額頭的冷汗不斷滲出。
霍延琛守在旁邊,看著疼得臉發白,自己卻無能為力,心中無比懊惱自責。
就算一切都安排好,會盡可能地減輕溫時歡的痛苦,可罪的終究還是。
“老婆,堅持住。”霍延琛哭紅了眼,握住溫時歡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