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樣的疼法?”霍延琛張地看著溫時歡。
還沒等開口,就已經著急地手,作勢要抱下床。
“就一點點疼,約約的,和醫生說的痛不太一樣。”溫時歡搖搖頭。
“應該沒什麼事,再觀察看看。”
霍延琛眉頭擰著,雖然還是不放心,但溫時歡這麼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