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繁星从过山车上下来时,觉浑都有些出汗。
自从母亲去世后,已很久没有这么放松的玩过了。
傅煜寒将刚从车里拿来的水拧开瓶盖递给:“下一个准备玩什么?”
“鬼屋吧,听说这里的鬼屋很有意思,但之前排队的人太多了,我没进去过。”沈繁星道。
傅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