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,林霧早早背著包出門。
剛下公,就看見賀景洲在站牌等。
男生一黑沖鋒,皮冷白,在不甚明亮的晨里出些許冷冽,眉眼帶著幾分倦意,骨節分明的手松松地勾著杯茶。
忙快步走過去,“對不起,是不是太早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賀景洲將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