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臥室已經浸在寂靜昏暗中,只有清淺呼吸聲響起。
賀景洲仍然沒有睡,他手臂攬著林霧的腰,目始終落在臉頰,一寸寸描摹。
因為之前哭過,生眼睛還有些紅腫,他微微低頭,克制輕地親了親薄的眼皮,鼻尖,還有角。
過了一會,林霧在睡夢中輕輕蹙眉,迷蒙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