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徑場,剛結束八百米的梁新雙手撐著膝蓋,彎著腰大口氣,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,發白,一副馬上要升天的模樣。
遠遠見林霧的影,眼睛倏地亮了起來,艱難支起腰用一只手撐著,像見到食父母般一瘸一拐迎上去。
看到手提著的水和零食,得要落下淚來。“霧寶,沒有你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