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厚厚的窗簾拉得嚴合,將隔絕,男生大半張臉浸在影中,看不清表。
對誰都能出這樣的眼神嗎。
干凈的,毫不保留的。
也會對程嘉這樣嗎。
不對,他冷冷想,應該是自始至終,都對程嘉如此。
生剛剛的目不斷在腦海浮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