員后知后覺抬頭,正對上賀景洲平淡的眼神。
“說啊。”他眉眼平靜,慢條斯理地把手機遞回給他,“怎麼不繼續分析了。”
員卡了殼,磕磕絆絆解釋。
“那個,其實說不定、說不定高中就是暗的部長您呢。”
見他臉更冷,趕改口。
“絕對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