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從窗戶里的隙吹進來。
沉默中,紅意一點點漫上耳,林霧覺自己要冒煙,默默背過去,鴕鳥似地閉口不言。
賀景洲卻假裝看不懂,仿佛之前言語行為頗有冒犯的人不是他一般,破天荒撿回了本不存在的風度。
“可以嗎。”
為什麼還要問。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