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喬點頭,走了兩步,忽地回頭,盯著他問:“真不是你催他老人家提前走的?”
已經在神這件事上編了謊言,如無必要,別的事上秦池不想再騙。
在漸漸收起笑的時候,秦池解釋道:“我能做到不冒犯你,可我沒有把握一定能控制好神,半個月太長了,我怕出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