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眘就這樣跪在地上挖了一天一夜。
手指被砂礫刮破,滴落在白雪上開出朵朵梅花,似乎無痛無覺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失去的恐懼讓他痛不生。
旁人都在勸他,生還的可能太低。
可他不想放棄。
直到有人低呼。
“找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