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了?
葉商商一度以為自己幻聽了。
看向池眘,他下顎微抬,帶著幾分上位者居高臨下的涼薄。
葉商商喜歡看他這副矜貴自持的樣子,但不喜歡是對著自己。
“好端端的,我干嘛要把它摘了?”
池眘眸底晦積郁,他步步,眼神鎖住:“這麼貴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