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行風靠在門框上沒有。
他沉默地看著坐在那兒的裴度。
幽冷的月從窗里進來,照在他後背和肩膀上,寬而薄,瘦骨嶙峋。有風吹進來,季行風看著裴度把面前的畫紙如珍寶般輕輕平。
他看清楚了,裴度畫上的人,其實也不用看,除了宋景棠他不會畫第二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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