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棠提起來的那口氣一下子松懈,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。
那人怎麼會是裴度?
這世上,早就沒有裴度了。
明明是早就確定的事,這個認知再次沖出來,卻還是讓宋景棠心口一陣陣痛。
那疼痛并不致命也不尖銳,只是像頓刀子割,綿延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停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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