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是空的。
灣流G650里只有裴度一個人。座椅寬大,扶手冰涼,機艙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細微的氣流聲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,墨鏡得很低,帽檐也拉得低,灰圍巾裹到下,整個人在黑大里,只出半張臉和耳朵上那枚銀灰的助聽。他的手指搭在扶手上,骨節微微凸出來,皮薄得能看清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