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白得刺眼。
四面墻壁是白的,天花板是白的,連病床也是白的。
這是醫生特意挑戰的,裴度會突然流,他需要第一時間發現。
裴度的病服也是白的,唯一一點,是他的墨鏡。以及他手里一刻不停的素描筆,地上散落著百上千張畫紙——畫上,是同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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