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風島。
宋景棠在施針以後,守著那個怪人。
忽然覺得心臟刺痛得厲害,疼得一下子直不起腰。
就在這時候,床上傳來窸窣的靜,宋景棠抬頭正好對上男人渾濁的眼睛。
“你醒了?覺如何?”宋景棠低聲詢問,“能聽懂我說話嗎?”
男人不語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