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通往重癥監護室的走廊長而涼,墨景舟西裝革履,頎長高大的影穿過長廊。
一側窗戶沒有閉攏,寒風灌進來,掀起了窗簾。
今天難得的暖天,亮得晃眼落在墨景舟上,卻是涼的。
冬日的,連溫度也無。
墨景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