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只剩下裴度,他點開語音,放在耳邊聽。
帶笑的嗓音,像剛出生的小貓爪子,一下一下撓過心尖最的那部分,有什麼死灰復燃,又破土重生。
三分鐘后。
裴度敲了敲車窗玻璃,召喚韓影上車。
韓影不確定地又回頭看了眼。
“裴總,您是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