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霍云深正開車趕往霍家,西服外套扔在后座,私人手機放在口袋,震聲被忽略了。
回到霍家,一進玄關,先看見霍父霍庭岳,正坐在沙發上黑著臉著雪茄,面前的煙灰缸里積了厚厚一層白灰。
霍庭岳一只手里聽著電話,越聽臉越難看。
他沉沉道:“周老,我們合同都擬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