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夏禾神一凝,沉了一會兒:「那你娘現在……」
「無家可歸。」
「……」
怎麼會這樣!
容夏禾此刻覺得自己的心中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,一時半會說不出來滋味。
寬的拍了拍裴斛鶴的肩膀:「放心吧兄弟,你娘就是我乾娘,以後,我養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