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哥撓了撓頭,表很是糾結,但是卻也不難看出他搖了。
白婉寧趁機又說道:「這屋子就你我二人,你不說我不說,還有誰能知道,求求您幫幫我吧,我太痛了。」
「嗐。」
東哥一咬牙一跺腳,扭過來,一眼便看見那白花花皮,險些晃了眼睛。
他徑直走過去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