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叒徳頓時來了神,就連背脊都直了,推了推上的翁梓,一臉正。
「方?什麼方?」
這個暗疾已經困擾他多年了,倒也不是怕什麼。
主要是。
若是哪日再犯病,邊又沒個人。
然後他再一個犯病自己把自己舌頭咬了,那死的也太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