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希的臉,一瞬間變得寡白寡白,不可置信的連連後退了好幾步。
「爹……爹爹。」
連哭都忘了,聲音微弱,抖。
南迪森也有些意外,然而很快就接了。
「希兒,爹爹的床下,有一塊鬆的磚,那裡接通的是地下室,你走,從地下室快走,你或許還能趕上白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