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最討厭,別人指著我的鼻子!」
白夏禾的目很冷,如有實質般的冰刃,手裡緻短小的匕首上,還留有一跡。
「你。」
南琳痛的表猙獰,更難的是,今晚讓面無存了。
痛楚,讓連語言都無法連貫。
「你,就是,個惡魔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