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韻兒盈盈下拜,鎮定自若,“母親,絕無此事!兒媳自嫁鎮國公府,一心為二郎守孝,恪守婦道,從未有過任何逾越之舉!
“是世子三番五次招惹兒媳,昨夜也是他趁著酒醉闖兒媳的院子,行不軌之事,是兒媳拼死抵抗才得以保全清白。
“今日還沒來得及向母親稟明,哪知大嫂竟倒打一耙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