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婉寧聽聞藺洵竟然對懲罰這麼重,當即失力,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早就囑咐過你,你就是不聽,現在你滿意了!”藺青微奔波了這半日,又被氣得有些頭暈,也沒管坐在地上的謝婉寧,扶著椅子便坐下來緩緩。
謝婉寧哭著搖頭,用膝蓋跪著挪到了藺青微膝下,懇求,“娘親,只有我們母倆相依為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