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馮婞徹底清醒了,看著眼前這張被抓花的臉,默了默,道:“哦喲,我這只眼睛好像看不見了。”
沈奉本來是兩眼發青、冒著兇的,聞言怒火稍熄,換上一副希冀的口吻:“瞎了嗎?”
真要是瞎了就太好了。
馮婞道:“不知道,反正很痛。”
又嘆息,“好歹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