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睜開眼時,房間里很昏暗,剛了下胳膊,時承煜就側著俯過了,“醒了?”
沈初棠想說話,嗓子卻干的發不出聲音,有些疼。
時承煜連忙扶著坐起來,端過床頭的溫著的金銀花茶小口的喂,“慢點喝。”
連喝了兩杯,沈初棠才搖搖頭,抱著時承煜的腰趴在他肩膀上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