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禾緲只穿了上,剛蓋過屁,出兩條筆直的、白花花的大長。
居然沒有穿!!!
披散著一頭黑發。
就像剛出浴的妖,勾人心魄。
周不自在地咳了咳,扭開頭。
“你為什麼不穿好服再出來?”
許禾緲低頭,才發現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