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,你說他為什麼什麼都不跟我說,為什麼什麼都要獨自承。”
喬安好的聲音已經有哭腔了,只有喝醉了才能更加地理解陸子熠。
他應該早就知道家里著火的事了,也早就知道他差點害了小喬喬。
或許就是這雙重的疚,才讓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,才讓兩人變得越來越遠,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