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閣主大人難道是嫌棄我們的好意嗎?」東燕看帝搖不順眼,逮住機會就要為難,聲音於是非常的尖銳,臉上也出冷笑。
「哦?你不問也就算了,你要說的話,別說,我還真的有點嫌棄呢。」語氣是毫不掩飾的囂張,還有張狂。
帝搖翻了翻白眼,不就是一杯喝了能夠令人神煥發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