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該死的——」東月咬了咬牙,上的傷還沒有好全,現在哪裡得了這一掌,頓時痛哭的咬牙,「你找死!你居然敢這樣對我!」
「我不敢誰敢?」帝搖囂張的說道,然後兩手叉又翻印一個更大的結印,朝著東月一掌拍了過去,直接在比賽的臺上炸出了一個重大的骷髏,然後輕飄飄的站在了比賽臺邊緣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