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那天,艷高照,燥熱的風吹過校園的林蔭路。
“為什麼要分手?”莊賀楊追在溫向竹后急急問道。
溫向竹只是悶頭往宿舍走,越走越快。
希風再大點,溫度再高點,加速蒸發的眼淚。
莊賀楊想抓住,溫向竹卻像泥鰍一樣溜,每次都能準躲開他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