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聲聲,燭影搖紅。
蕭南晏解下夕的衫,僅剩下一件水的肚兜,后背大片雪白的上,印著一個紅的掌印,四周紅腫不堪。
他親手刺上的那朵夕花,此刻顯得萎靡不振。
蕭南晏微微蹙眉,取來傅云卿走時留下的冰玉膏,小心翼翼地給涂上。
隨即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