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舜辰一個人站在秦靜溫家大門外,看著這個和二十多年前沒有什麼大的改變的院子,往事中他所能記住的一幕幕逐漸清晰起來。
如果他找過來的時候有勇氣進去和秦瀾把話說清楚,讓秦瀾給母親一個說法,可能母親就不會想不開而離開。
沒能阻止母親的離開,這一點也是他比較自責的地方。他足足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