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漫漫醒了有一會兒,旁的男人還在睡,覺得自己著實是個控。
側躺著,用手指描摹著他的鼻梁,薄,再到結。
幾乎是立刻,他睜開了眼睛,眼底沒有毫剛睡醒的迷蒙,清亮得嚇人。
“醒了?”他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,抓住了作的手指。
顧漫漫還沒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