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檔會所的包廂,燈調得很暗,舒緩的爵士樂低低流淌。
封明舟靠坐在沙發上,指間夾著一支細長的雪茄,猩紅的點在昏暗中明明滅滅。
他面前的威士忌杯里,冰塊已經融化了大半。
趙晃了晃杯中酒。
“我說,你這轉了?”趙挑眉,“姓霍那小子,最近天天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