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宅的餐廳,長長的紅木餐桌,可以坐下二十幾個人。
老太太頭七剛過,這頓所謂的“家宴”,氣氛實在太過沉悶。
菜是早就備好的,致考究,但桌上的人大多沒什麼胃口,只有餐偶爾撞發出的細微聲響。
坐在顧漫漫斜對面的一個中年男人,按輩分算,顧漫漫該他一聲秦二叔。